白风手撑着头,掩饰不住身体上的疲惫,“对。既然他们大范围偷袭树州,就无暇顾忌这个淮水城,就只能是今晚。若是东军中真存在有纪相一党,他们一旦发现我不在营中。即有可能会想到我来了这淮水城。所以只能是今晚夜袭!”
陈也思索片刻,“公主,哦,太子殿下。那我便安排下去。”
“既然是打陆战,今晚我也同你们一起!”
陆地战的话,白风确实是指挥过千机城一战,方姚虽是之后才听闻,但是那场战只凭五千打得千机城中三万兵士无还击能力!
白风见陈也犹豫许久,“陈将军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太子殿下,这打战并非是瑛州收复叛党,敌人也不知会用什么鬼蜮伎俩。末将怕有伤凤体!”
“若有闪失,定与将军无关。”
陈也本想说些什么,却见白风腰间的那根短匕,他似乎是想起了陈国的斩晴……“那殿下,下官派一支精兵保护您的安危。您就别推脱了。”
“好。”
白风在营地休息了半日,晚上就听见外面已经集合的声音。
方姚傍晚为白风煮了碗药汤,“煮得没有赵渚好,勉强也是能喝。”
“无妨。有劳。”
在汤中闻到了平日里余郭配的药味,白风皱了眉头,却没有问出来。一直以为她都觉得余郭配的药方时常都在发生变化,而近半年内,除了治心症一类的药之外,还夹着别的方子一起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