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毒,还是南越的毒。”
“又是南越!”
陈宇煊问道,“什么叫又?之前皇帝也中过?”
铖怜看了身后的太医们,俯身在他耳边说道,“娍宁之前中过南越的蛊咒。”
“……”
蛊咒这个毒可是凶险万分,“那人有没有事?”
“已经有解。不过以防留下余毒,等娍宁回来再来皇叔看看。”
文帝的毒倒是没有那蛊咒那样难解,也没有蛊咒那样凶猛,只是会让人心肺受负荷,长此以往,这个是种慢性毒药,现在已经……深入骨髓之中。“拿纸笔。”
余郭已经备好了一套,“师父有办法?”
“没办法。这个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按我这个药方。”先将人吊着。陈宇煊又另外写了一贴,“让太医院配制这个药贴,一日换三次,贴在心肺处。然后每天清晨,最好再给皇帝放点血,一次不用太多,小盏足矣。”
余太医说道,“皇上现在心血不足,还要每日放血,不是恐有贫血。”
陈宇煊道,“毒血积于心肺,更不利于养体。你们这些老顽固要变通知道吗!而且是南越的毒,他们的毒会在人的身体里蓄养。简单来说,若是这血不放,才是更加危险。”
好像是在绕开敏感问题,陈宇煊不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个毒到底能不能解。余郭难得看到陈宇煊的表情这么沉重,南越国在大陆上算是一个神奇的国家,那里的风俗更是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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