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凡刚想跪下,被白风一把拉住,“你们也起来吧,我不习惯。那刘小公子,人这次我能带走了吧。”
他还愣着,晃过神来,人已经被白风带走,也走远了。刘小凡被刘恩展拽着说道,“还不回家,在这里丢人吗?”
却听刘小凡喃喃说道,“爹,你说太子还没我大,怎么能这么淡定?”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你不知道这太子年少时受了多少苦,而你就只知道怎么欺负别人。这能一样吗!”
刘小凡又问道,“我今后能跟着殿下吗?”
“跟着,怕你不是给殿下添堵。”刘恩展从手背在身后,走在前,“小凡,你知道现在树州与琉球已经水深火热也有几月了。你知道为什么能僵持这么久。”
“因为殿下?”
刘恩展说道,“是也不是。有这位殿下,是我们陈国的幸,也是不幸。”
“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恩展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爹就只在这一方天地任职个府衙,三次调令都被我请辞了?因为就是尧天的水太深太深,是一滩不见底的沼泽。我敢说,琉球的事,尧天里面一定有人做了手脚。”
“那您说太子殿下知不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这两国才僵持了这么久……儿啊,我给你取名叫小凡,就希望你在这乱世,就平平凡凡,不要卷入这些纷争。”
看着远去的公主的背影,刘小凡不知道这几年自己到底是在做些什么,一辈子就要这样碌碌无为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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