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靡好说歹说,总算让赵渚包了伤口,又吃了一些干粮,才让他去了席安城另一端。眼下离着剩下两万五千禁卫军到来还有一天的时间,希望那边还能撑住。
日落后,月亮刚挂上天边,赵渚总算是赶到了。只是这个港口却丝毫感觉不到有日落,海边都是冲天的火光,轰鸣的炮火声。他冲到港口边,一枚流火直落到他身后,炸开了一朵花。
“真背啊。”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仍找不到这边的指挥营地。“那个老家伙到底把营地放在哪……”说话间,他看到了岸边悬崖上的星星灯火。若不是他的夜视能力极强,就忽略了这个那个地方。
他骑着马,悬崖的另一边至少有山路可以上去,若是从上面观望整个海边的站局,是最好的制高点!
赵老将军听着马蹄还有嘶声,问道,“看看是谁来了。”
陈宇煊说道,“侯爷,是赵渚来了。”
“呵,他来做甚!”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现在多一个人,无非是像多一条手一样,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儿子!
他冲进了帐里,“爹,你死了没!”
“……”
“你这个不肖子!”
“还能说话,还好。”
陈宇煊站在旁边,倒是被这样的父子情感动了片刻,长在帝王家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温暖,就连拌嘴也是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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