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将军,这也正是他的实力无可厚非。而且,他跟在小风身边也有几年了,他的得意忘形也被小风磨了不少。老将军,你是要求太高,期望太高。”
“太高?我就希望他好好地守着太子殿下。小殿下,陈国的未来全系在太子身上,我就希望他能好好的护住这个陈国的未来。殿下,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同意让赵渚去辽国。”
陈宇煊问道,“是因为三姐夫吗?”
“赵渚和津琮感情自小好,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相信有其父,必有其女。”
陈宇煊说道,“小风既像姐夫,又与他完全不同。大家都会把这两人联想到一起,连我,我也是曾将小风儿想到了姐夫。事实上,他们完全不是同一类人。”
赵渚上了一小船,看着远处的火光,“速度还能再快一点吗?”
……
尧天城里的太子府,陈铖怜从宫中回来,发现家中有些不一样。纪承之躺在赵淇华的房里,而赵渚的房间里躺着乌里冼。陈铖怜虽然一脸从宫里出来抱着疲惫,但是仍笑着问道,“所以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说?”
方姚绕了出来,“令王殿下,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现在就是显而易见,也猜出了七七八八了吧?”
“大概就是你们遇上了乌里冼,他把承之打伤了,然后淇华就把那孩子打了。大概是这个故事吧。”
“不愧是令王。”方姚说道,“但是乌里冼那孩子,有一种可怕的毒。让孩子自小就失去痛觉。”
铖怜说道,“世上还有这样的毒药?那孩子伤得重不重。”
余郭出来,说道,“他的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再者他肋骨断了,怕会伤及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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