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朝中的事,一部分是白风叮嘱写下来,另一部份是铖怜一路的传书。
她一句就把刑部的问题硬怼了回去,又说道,“想来更多大人在席安城的事,都对赵渚抱着不满。但是各位再等上三天,他会给尧天带来捷报。”
“什么?太子殿下还允许他上阵!于理不容,他已经不再是将军了!”
白风又笑着说道,“礼部自然也不用操心这些。倒不如说说兵部与工部,为何前线吃紧的时候,说句不好听的,让那些前线将士赤手空拳去打仗,你们倒是陈国人?还是东瀛人?”
“太子殿下这样说,是不是太偏激!我们当然是陈国人!”
下一句姬夜梨差点露了底,生气地说道“是陈国人还不给装备补给!”
“太子殿下是不是在前线看多了将士的生死,感触多了。”
铖怜一句话,将姬夜梨的“本性”也拉了回来,她又说道,“当然,毕竟这些大人在尧天城中养尊处优,未到兵临城下的时候,永远都在精打细算着。”
吓死了,姬夜梨不知不觉就将自己的性格给暴露出来。若是再说上几句,她就会被人给看出些来。看着皇座下方的铖怜,似乎不过几步,却觉得很遥远,但是又心安。
“太子殿下为国为民,可是看人用人的能力,还不足。”
“说话这么拐弯抹角,若是工部有能力,前线倒是你们去。”姬夜梨真想一句又一句怼回去,心道,这比城南买菜可难多了!至少不会一个人对着千张嘴!“若方才皇上问我,地心城需要给我什么奖励,那——那能不能将现场在坐的,对赵渚有异议的人,都着甲上阵去看一看。”
“这……”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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