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找到她的时候,她被名取一族关在一个不见光的深井里。她半白的头发,披散着,乱糟糟,一副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老疯子。
就连赵渚和安倍,都觉得她是真的疯了。但白风却清楚地知道,她没有疯,她的眼睛告诉着白风,她没有疯。
“我相信你。但是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白风反问道,双目不离开她的眼睛,“告诉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自从被关以后,自从所有人都否定她之后,就当她是自言自语,得了失心疯。“她真的是两个人!凶的那个,很平静的那个!你知道吗!就是,就是被她吸干血的妹妹!”
“你怎么发现的?”
“发现?发现?她,她凶的那个,和平静的那个。她们会说话,平静的那个,帮凶的那个,出主意,害族长!她,她杀了她爹!”
赵渚问安倍,“凶的那个,平静的那个?是说她身体里的两个人?”
“我知道。”
白风说道,“我被洛桃关着的时候。她就是时而暴躁,时而平静。暴躁时声音低哑,平静的人,则是阴沉。她就是那样,那天夜里,她的状态很奇怪。”
“对对对,只要激动时,她就是两个人……两个人……对对对,就是激动的时候,会出来,会出来!对对对!”
激动的时候?那就是一个关键点。白风说道,“除了这个,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不同的?”
“对对对,凶的那个,很怕平静的人。她,她很怕那个平静的人。很坏,那个平静的人,很坏!杀族长的,是那个平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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