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最近让陈铖怜感到头疼的事情,毕竟皇上也近半年不再上朝听政,若是他仍按现在的情况下去,朝中更会有另一种声音——摄政王把持朝政,不肯放权。
如此两难的处境,在风口浪尖上。得亏得在朝中,太子与摄政王的关系不错,并没有台上台下的纷争。却众口难敌,皇上的身体已经是众所周知,已经不太好了。太子迟早是要被逼上那个王座的。
在这样的朝堂上也多少当了两年,赵淇华知道,原来白风和陈铖怜一直都是这样不容易。
“淇华,你说说,万一,万一我们真的见到了你姐姐……”赵渚不由开始幻想着,见到面的时候,白风会有什么反应,会说什么……
这一点上,赵淇华是一样的,他也是满怀着激动的心情,“师父,你先坐好。这是马车。”
“都五年了,五年了!我他妈早就疯了几百次了!”
大家都知道。白风失踪的第一年里,赵渚几乎将整个陈国都要翻遍了。
叶沉水说道,“等把人找到了再说。我们唯一的线索只有阿珂。”
阿珂呢,则是乖乖地在陈宇煊的腿上睡着了,眼睛上的黑布松掉了一半。陈宇煊说道,“血瞳,我倒还未曾听闻过,血瞳会一直出现。比如你的眼睛,只有在激动,发怒的时候才会突显出来。这个孩子,平常里,血瞳也是。”
“什么意思?这孩子是比我严重?”
如果是说这个孩子当真是赵渚的表妹,就算不是他的妹妹,但是血瞳的副作用,赵渚是知道有多难受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能承受得住。
“不是。我发现她的眼睛周边的反应,和你发作血瞳的反应不大一样。换句话说,她可能只遗传了血瞳的颜色或者比较轻易的‘彤瞳’,并不是完全的。”
赵淇华问道,“小舅舅,这东西还能只遗传一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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