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梨说道,“是,连着咳了也有两天,时不时还有发热的症状。他为了朝事,连自己的身体也故不。余大夫,你还是随我去看看吧。”
“好。我陪你去看看。”
余郭点点头,带着药箱还有陈铖怜的常用药,“走吧。”
本来在几年前,陈铖怜原打算白风从席安凯旋之际搬离太子府,但事实上摄政王就空置了五年没有人进去住过。除了实有正事才会去小憩几天,几乎都在白风的太子府呆着。
开了药方子,说道,“殿下,朝事固然重要,但是你都倒下了,这陈国才是真的倒了。”
“这话可不能瞎说。”陈铖怜笑着,“余公子,把我身上的针都下了吧。插着针,我不能批折子了。”
“夫君,这针才刚插上没一刻钟。”
“没事,下了吧。”
余郭只好下了针,“夜梨姑娘,有时间还是要劝劝殿下,可不能一直这样劳累。”
“劝也劝了。夫君的性子,都知道。除非我将他打晕过去……”
“你敢!”
“……”
嫌着两人太吵,把他们两人赶出了书房。又开始头疼着一桌子的奏折,以及……皇上的后事。
……
当梁双儿最先赶到南越国,到了淇华当时第一座到的城市,正里城。一路寻觅着淇华一行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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