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陈宇煊倒是赞同,以前几个皇舅之中,她自数与皇上的关系比较亲近。加上她回了陈国,也把皇上当作是至亲一般的存在,她不回去尽孝道,她日后心里一定有一块暗伤在那里。
是任何人都无法治愈的一块伤。
淇华走了之后,他们仍然将白风交给他们的任务,还是要完成——劫狱。
所劫之人,更加是骇人听闻,居然是先南越国国王!
白风三日前来见了他们,与他们说起这件事,几乎放在哪个国家之中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赵渚问道,“为何先王会在狱中?”
回答的却是乌伊诺,“父皇,其实是现在的南越王。他觊觎王位以久,念在先王无子无女,如是杀了他,那能顺利继位的也只有现在的国王。但又加上弑君之罪,他也当不上王国。所以当时他就联合了他国,以国王卖国之名,煽动百官及王室,罢黜这个王位。”
“还有这样的事情?”
听者都觉得骇人听闻,但南越就确实真的让一个国王入了狱!
白风说道,“当时还有不少官员都不相信先王会有这样卖国之举。而今你们需要帮我的,则是救出前任国王,并且我还需要,是你们陈国的相助,证明先王不是那个卖国求荣之人。”
这两点,都不是难事。
但是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脑子最好的淇华回了尧天。
劫狱也不是想劫就劫,难道南越的兵都是吃屎的吗!足足观察一天,向乌伊诺要了天牢的地形图。赵渚说道,“这个戒备的程度真想带回去让我陈国的禁卫军好好学一学!这轮班制度还有人负责监管记录。越往深处,这样的轮班还有四班人接管,除非是炸了这个天牢,人怎么救!”
叶沉水点头,“这个确实不容易。几乎一只飞蛾进去,都会被他们捏死。”
“而且乌伊诺不是还泼了冷水,有些特制的牢房还会放一些毒气,若是有劫狱的人,连人带死囚一起给毒死。”陈宇煊摇了摇头,“反正我是没得办法了,这还走了一个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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