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说着,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无人护驾!
……
一天的惊心动魄下来,白风已经瘫坐在了这方宝座上,与禁卫军厮杀了半日,身上穿着红白相间的衣袍,分不清有没有受伤,像一朵受伤的血莲坐在了宝座上。就连着台阶下的乌伊诺和双眼着红的赵渚,两人也已经疲惫。
南越王已经被关押天牢。
这场夺权,夺得也是几百个历史以来最容易,血腥最少的一次。
只有最后拥护君主的禁卫军奋力一搏斗。
白风坐在上面,看着手中嗜血的斩晴,似乎回想起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由于南越国特殊的朝纲结构,要让一些郡县服从,可以说一点都不难。只要给这些邦县的人应当有的好处,他们绝对会比之前更加服从,且不发生暴乱。当然这些事,后面都是全权交给了乌伊诺去处理。
仍然陈宇煊和赵渚不解的是,为什么白风一定要夺得南越国的政权!
看着她疲惫的样子靠着龙座就睡了过去,赵渚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了上去。
……
伪王登位,昭告天下。陈国收到了来自南越国的书信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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