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血肉至亲。我之前听周崎南说过,乌家似乎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了。”陈宇煊说起道,“他比你想得,更加不容易。”
“这年头,又有谁是过得容易的!”赵渚笑了笑,喝了一杯茶,“算了,在这里干坐着真没意思,我去找殿下呆着去。”
陈宇煊白了他一眼,“天天就知道你家殿下。”
“毕竟是我家殿下!”
白风看着赵渚,“怎么了?不是才刚走,又回来了?”白风正在摊着三张地图,“正打算出去走走,有兴趣?”
“当然有!”
赵渚拿起一件披风跟着她往外走,“想去哪儿?”
“嗯?米纳城的北坡,听说这个季节差不多有荧火。让宫人备马。”白风带着赵渚到了马窖里,“选一匹。”
赵渚看了一圈,“殿下,若是这里有玄武和麒麟,就好了?”
“神兽?”
“哈哈,那倒不是。当年你也是这么嫌弃这个名字,是两匹吗,我的马叫作麒麟,你的马叫作玄武。哈哈,现在还真是想念。这宫里的马不如两匹神驹!”赵渚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厉害!”
白风尴尬地笑了笑,“确实是有些别致。是不是将来还会有白虎和凤凰?”
她从马窖里挑了一匹马,牵了出来,“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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