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交给我。小风是你的谁!说得这么亲,她可是我亲侄女!”
“……”
赵渚也不多呆,再看了一眼白风,才不舍地出来。点了几个人,一同去了江滩边。若是视力不好的人,到了黑夜中的江边,大多只能听到滚滚的江涛声。
不止是江涛声汹涌,连着江边的夜风,很难站得住脚。赵渚爬上一处较高的岩石上,坐了下来。
这一个姿势就是保持了两个时辰。
直到他觉得下游开始有些异动。“戒备起来。”军营并不是直接在江滩边驻扎,而是很往更陆地一些的地方。
而赵渚发现的异动则是在一堆芦苇丛里,而且距离甚远,若不是有心看,只会以为是远处有点点的萤火。“跟我来。”
他们离着芦苇丛其实还有一里多,跟在后面的人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越靠近,总觉得那里真的有什么异样。赵渚再仔细观察着,好像开始从水下向上有两条铁链升了起来!
原来他们一早将铁链埋在了江底,若有人过江,只要一边拉起了铁链,它就会从水底浮起来。而剩余的部分则是被藏在了芦苇地里!
这就是他们过江的秘密!
赵渚手一挥,身后的几人全部朝芦苇地里扑了过去。这些过去通风报信的,没想到竟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力气最多的,就是划船的船夫。
这三人在芦苇地里鬼鬼祟祟,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早已被赵渚盯上,直到被官兵按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几度以为是强盗。这么隐蔽的地方,他们曾都笃定南越军是绝对不会发现这个地方!
被赵渚“伺候”过的人,基本立马就全部招供。
第二天一早,白风被江边的日出叫醒,她脖子后还有被人打后的疼痛。但是很快就看到赵渚就在不远处的地上随便窝了一个角落睡着了。白风下床的动静也叫醒了赵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