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占上一卦,告诉白风卦为何,可是信手拈来之际,他的眉头紧锁,“当真这天命已改?你?”
姬若寒看着白风,她小时候虽说那时没拿到八字,却从面相上来看,必是个帝王家。而后,他就被罢了官。那次白津琮将她带过来之时,已经三岁。
“姬兄,这孩子你看之后当如何?”
“我已经不是当朝天师。算了,给你家姑娘算个象倒是可以的,夜梨,别和小风玩得这么疯!”
接过白津琮手中的八字,姬若寒当场皱眉,表情相当严峻。原因是白风的命格与姬夜梨的命格相冲!还没开始卜象,就听见院子里的哭声,“阿梨!”
姬夜梨从台阶上掉了下来,一个孩子哭,另一个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此时下人说道,“刚才小姐为了救郡主,才从台阶上掉下来。”
好不容易吼好了两个孩子。姬若寒才开始真正为白风推算命格,白津琮抱着白风在一旁,真开始推演起来,忽然口吐一血。
“姬兄!”
但只要一开始,就不能停下来,在姬若寒的演算盘上,白津琮见到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似乎找他来推算白风的命格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他虽然不精巧于此术,但也知道,有的人在推算命格的时候,或危险的时候会武功尽失,也有可能丧命。但越是如此,白津琮就觉得他怀里的孩子更加不寻常。
直到又见到姬若寒又吐了一口血,这才将手离开演算盘。“姬兄,如何。”
“天命者。”
“你确定?”
姬若寒的气息已经虚化许多,“老弟,我都吐成什么样了!不过这孩子一辈子都会相当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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