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他们所说的,其实是纪承之收养的一个孩子,而他的亲娘其实是在一场家族斗争中,纪元甫的一枚棋子,被他利用而死。
“殿下,听说你们回来了。”
赵渚说道,“这么急!有事回府不能说?不对,我听淇华说,你不是去了席安城?”
“是,我特地赶来就是有急事。让我上车说吧,这里人多口杂。”
让他上了车,这个小伙看得好生英俊,赵渚让出了一个位置,“出什么事了。”
也没有太多礼数,这孩子直接开口说道,“北方集结了一批死侍。我在席安城的时候,无意在黑市看到了份悬赏。”他咽了口气,“悬赏,悬的是,是殿下的头!现在黑市已经将这份悬赏提到了六百万黄金!”
“我去,你没看错吧,六百万,还是黄金?是谁出手这么大手笔!”
纪承之仍喘着气,“听说是位北方的主儿,不过黑市一向买卖双方都是不露面,用假名或者是代理。真主没露面,我多方打听才只能听说是位北方的人。”
赵渚说道,“北方的主?这么大手笔,殿下,是陈铖幽!”
“不是他。”
白风铁定地说道,“他这次敢这么大肆来尧天,说明他当时相当有底气!只是他的消息全被告知得不全,那天的丧仪你也见到了他的表情。似是笃定我不会出现在那里。事后,也被我囚禁起来。”
“不是他,能有谁?承之,你还打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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