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向后一个倒,靠在了桌上,不知该说什么。这太子身边怎么总会有一群奇人异士相助!
赵淇华说,“姬大人,我带您回天师府。”
天师府其实就在宫里,几十年来都是无人打扫。只不过在姬夜梨假扮着白风的这几年,特地将这里重新打扫出来,还时不时到这里静坐着。赵淇华很少见到姬夜梨除了假扮的时候,还能这静静地呆着。在太子府里,她总是一副不拘不谨的样子。
已经将近二十余年没再回到这个地方,姬若寒心中不禁感叹,几十年华载,还是兜兜转转到了这个地方。姬若寒说道,“淇华,这间屋子都是夜梨打扫的?”
“是。夜梨姐姐这么做,怕是想到了姬大人会有回来的一天。这些物件儿都是姐姐精挑细选出来,应都是您喜欢或者衬手的。”
“对,那个丫头还记得。”虽然知道姬若寒父女基本每天都会相互斗嘴斗法,毕竟是父女一场,两人虽然平日不说,但是这份互相关心的心意还是有的。
赵淇华不知道父爱是为何物,他只能从赵渚身上找到一丝丝的感觉。
“姬大人,有需要帮忙?”
“没。你先去忙吧。傍晚的时候请大家过来就可。”
……
白风在公主殿已经听说早上在礼部发生的事,姬若寒也进了天师府里。梁双儿与赵渚守在殿外,里面是白风和陈铖怜。
“如何?”
“我亦觉得不是陈铖幽做的。虽然他是有野心,但是却不足以布下这个局,火候不够。”陈铖怜说道,“听说今早六部的事。他们如今找到了天师,却又换了一个借口。若我父亲还在,他一定会出来主持。”
白风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这都不是他们的目的,只不过不想让我登基。我倒希望他们能出一个真正的难题,让我有不登基的理由。”
陈铖怜也轻轻笑道,“娍宁,你可是有诏书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