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还有时间让我们父子再下棋。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淇华理了衣袍,正准备行礼,又听白津琮说道,“一些事,不必着急。比起他们,我们不能自乱阵脚。现在的局,就像我们方才下的棋一样。横竖都是以‘困’字为主。不能让自己被囚禁在别人的棋当中,唯有跳出来,才是生路。”
唯有跳出来,才是生路。
白津琮的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淇华并不是行的主上从下的礼,而是父子礼。“多谢父亲教诲。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回去吧。”
……
白风醒来,已经的黄昏的时候,梁双儿告诉他,赵渚下午已经醒过来一次。这让白风放下心,又看到桌上近乎半摞高的奏折山,“淇华去哪儿了?”
“他说宫禁前就会回来。也差不多了。陛下,先服药吧。”
刚用过药,淇华果真就已经回来,“陛,姐姐,现在身体如何?”
点了点头,他看见淇华的衣服上有些红色的血样,“伤口裂开了?”
“一不小心用了点力,没事的。对了姐姐,这两三天我可能需要出门一趟。”
“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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