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赵渚都对她只言片语地提起辽国的事,而淇华所说的。白风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这样的想法,有点过于——自恋。“所以方队长,听说你这一年多都不在尧天城,甚至都不在陈国。是不是去了辽国?”
他轻轻点了头,当时这三年之约的期限一过。他带上一支分队,在期限一到的时候,悄悄潜入了辽国境内。“对。期限一到。我便亲自去了辽国。这期间,我查到了一桩陈年旧案。”
“说来听听。”
“也许殿下您已经不记得我们曾经去过琉球上。前琉球的副影队,他消失了多年。事实上是死于辽国。”
单单是这样说,白风是真的记不起来。若不是赵渚跟她重新说了影队的结构,白风现在可能会不知所以。“这件事与我们现在所谈论的事,可有关?”
“目前看来是没有关系的。”
白风点头,“好。那我们话先说回来,赵沅将军的事,绝对不是偶然。淇华,你的这枚银锭子,或许就单纯只是一个幌子。把陈铖幽带过来。”
不多时,陈铖幽就来一这间小房间,看着认识的,不认识的。重点是看见了白风的一身夜行衣,“没想到皇上这个时辰微服私访。”
陈铖幽不像陈铖怜与陈铖独那样,一开始就对白风有什么好印象。而他的自恃,也让他成为今天的这副样子。
只当白风看着他,将那块银锭子丢到他面前,“不知道三表哥,认不认得这个东西。”
陈铖幽说道,“不就是银子,有什么好稀奇。”
“你再看仔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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