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枫,你别太过份了!”
说完,这下倒不是陈宇煊,赵淇华拿起桌边的茶盏,向他扔了过去,生生砸在了他的脸上。淇华说道,“七世子殿下,您从进来之时到现在都未行一个君臣之礼。您口中说的吴枫,已经是陈国的皇帝。”
“什么?她?”虽然之前听陈宇煊说过,吴枫的本名叫作白娍宁,也知道她是陈国的太子,可陈国什么时候改了朝代了!“她是皇上?怎么会有女皇……不对,她不是在南越也称帝了吗?”
陈铖幽听了进去,“南越称帝?”
“是啊,前段时间南越国不是昭告天下。因为传国的腹骨笛已找到,吴枫已经登基。怎么,怎么在陈国也当皇帝了……我去。”陈铖生又小声说道,“这年头,皇帝这么好当吗!”
“淇华,有什么办法让一个人永远闭嘴。”白风问道,陈铖生的嘴也太大了。
突然打了一个哆嗦,陈铖生问道,“我说,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我,我……”
“我只让你闭嘴,也没要你的命。”白风叹了口气,“小生,我也是在告诉你。有的时候,切记话一定不能多。”
听到一声冷笑,是来自陈铖幽,“原来陛下真是好手段啊。不仅有斩晴,还巧取腹骨笛……大陆上向来有条规则,国与国之间,不允许存在吞并。请问,陛下现在又是一种什么行为?”
“什么行为?若不是他人先不仁,那也不能怪我不择手段。你问我是什么行为,陈铖幽,你管得着么!”
白风的威仪,白风的决绝,白风的果断。
陈铖生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更是一种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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