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指着柱子的一角,不仔细看,赵渚都没有看到这几个刻痕。“这是……果然是皇帝,就是眼尖。”
“呵,谁和你说皇帝的眼尖了。来看看,上面写着是什么。”顺着白风指去的方向,赵渚的眼睛又深了几度红色,“嗯,上面写的是白,知,嗯,好像刻不太全。”
白风冷冷地说道,“白知清。”
“白知清?那不是师父的字?”
白风点点头,陷入了沉思,赵渚却发现这次白风居然没有扬起之前异样的杀气。是有发生什么事……还是?赵渚见她回过神来,问道,“是师父的人?”
“按这个刻痕来看,是有人会在无意识的举动,刻出心想之人的名字。”白风想了一下,“对,极有可能是白津琮的人。只是这个时辰,在冷宫里能做些什么?”
“密道?”
“难得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嗯,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明天一早,看来有必要在朝会之后,问一问是什么情况。”白风说完,看着手个一块残玉碎片,“这个你可曾见过。”
赵渚接过来,“似乎见过,不过就这样的块角,很难看出是什么。”
白风将这块玉收了起来,“先回去吧。看着梁双儿应该将那些刺客收拾地差不多了。”
两人从梁上翻了下来。赵渚拍了拍身上的灰,“风儿,你是怎么做到在上面不沾到灰的?”
“走吧。”她笑着说道,不作解释。在这方面白风的洁癖还真是与众不同,除了龙袍上沾上了别人的血之外,整个人都那么超凡,不染。
跟着白风出了冷宫,一路上有禁卫军小跑着过来,“皇上,赵统领。方才尧天府尹进宫时,被刺客砍伤了。”
“这么巧?”白风说道,“现在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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