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双儿咳嗽了一下,郡主用“屁股”这个词,太不雅了吧!
“娍雪,既然你到尧天,是必是要追那个人的下落?前些日子朕还在南越的时候,听说了,似乎那人到了陈国。准备的说,是到了新席安城。”
原本都是嬉皮笑脸的陈娍雪,突然间严肃起来,“真的?席安城?”
“如果当时朕的情报没错的话,妃凛现在还在那里。”白风说道,“怎么,想去吗?”
“想。但应该不是现在,我看陛下目前是需要人手的时候,难道把我留下来,不是为了这件事?只是单纯叙旧?”
赵渚回过头看着白风,她的表情还是静若止水一样,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不过赵渚和梁双儿知道,陈娍雪方才说的没错,白风确实是需要人手。就算白风再如何神通广大,若是没有得力的心腹,在这朝中无疑就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鹰!
“不必了。你追妃凛已经花了这么多年,难得有一丝足迹。”白风说道,余光瞟见了赵渚,“再者,朕也并非没有人能帮衬一二。朕可不像你,有一个到处惹事的弟弟。朕的弟弟,能帮朕分担许多。”
难得见到白风笑得这么温和,陈娍雪问道,“哦,我怎么不知白府还有一位小公子?若是哪日有空,我也来见一见。唉,人比人还真气死人。说起我家那个弟弟,不提了不提了。但是……”陈娍雪的表情再度严肃起来,“陛下,我已经找了妃凛这么多年。现在倒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了。需要什么尽快提。”
“你这么迫切,我还怕你有什么计划。”白风淡淡说道,“毕竟……”
“当年无非就是权宜之计,都过了。嗯,怎么,陛下是怀疑我有别的居心?”陈娍雪笑得倒是很坦然,再者,她又将怀里的一封信拿了出来,“这是那人托我给你的。”
白风接过信,上面并没有名字,也没有落款,字迹都没有。“还能回信,表示她还没死。这样,娍雪,你先住在摄政王府里,这几日若有事,我会让人去通知你。”
“好。正好我也要教训那个陈铖生,听小皇叔说,这回他又惹了不少事。那个小兔崽子,不是同一个爹,我还真当他是捡来的。”
众人道,“……”就冲着刚才那句话说的样子,这姐弟俩绝对是同一个爹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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