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郭倒是叫了淇华一起,除了余郭,他们三人倒是飞檐走壁,就连淇华动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余郭被妃光扛着,比骑马还难受。
他们到了停尸房里,完全没有人看守,他们倒是差点坦坦荡荡从门口进去。
“嗯,我就在外面等你们。”
妃光说道,“你就不进去?我说,带你来就是看你的眼睛。”
余郭笑着说,“你又没说带他来停尸房,他当然不敢进去。”
“那你在这里等着,给我们放哨。”
妃光带着余郭和淇华进去,外面四月夜里的寒风还冷得刺骨,落叶刷刷地响起,有些渗人。
打着蜡烛,余郭将另外两具尸体的白布揭下。当时城尹只让他检查这具尸体,这两具尸体也就盖着。正如妃光的所说,他的致命伤和孙看院是一样的,刀峰自下而上。
“淇华,你能看出什么吗?”
“这两人比孙看院死得要早一些,这人应该是柴夫,右手生着老茧,指甲缝里也有一些木屑。”
“而这个人,是钱庄店的伙计。至于是哪一座钱庄,应该是城南钱庄。”
“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