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停……啊!”
“快住手!你个老混蛋!”
“啊啊啊啊!!!”我无法抑制住口中因为痛苦连成一串的喊叫,然而这一切对于老者都似乎没有发生般,他无动于衷。
老者的手依旧上下翻动着,牵扯着连在鳞片与我的肉,一股股在大脑深处解读为“痛苦”的电信号如潮水般拍打着我的心房,让我因为经历过一次真正死亡的心摇摇欲坠。
这一次,我以为,人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走向死亡前被同类折磨的感觉。
还要继续
随着我血肉一点一点被剜下来,老者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灿烂了,他就是个变态,居然在从我的痛苦中汲取快乐。
他一直咧着嘴诡异笑着对我吼道:“叫啊,喊啊,桀桀……你叫的越惨我的心就会越开心啊……”
我很想咬住牙不发出丝毫声音,但没有用的,那是身体的本能,直入大脑的痛觉调动着我的嗓子与全身肌肉奋力释放着这种压力,我根本不可能当一回沉默的硬汉。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停地惨叫,那是无意识的叫声,甚至我听在耳中都觉得不可能是个人的声音了,但老者还在死命将我的肉一块块、一条条、一丝丝从鳞片后面剥离开,让我如遭千刀万剐之苦般,痛不欲生。
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喊了,我的嗓子已经哑了,我感觉我身体内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我那一直紧绷着的肌肉也松垮垮地贴在皮肤下面,很难想象那是一个二十几岁棒小伙的肌肉。。
我只感觉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我好困,眼皮好重,我想美美的睡一觉,对,睡着了就不会痛苦了吧……睡着了就没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了吧……睡着了我就能自由无烦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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