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的是,我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伤口,唯一能找到的就是我衣服上留下的暗红色的血迹。
他说的是真的,在这个世界,对于外来者,只要不是致命伤,其它伤口都会变得完好如初。
可是刚刚,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我真的无法忘记。
“你终于醒了,我已经等你半天了,真够没用的,居然在一半时间的时候就昏了过去,你和我当年,可差远了。”老者不屑看着我说道,那眼神,就像是个看着新兵档子的老兵,代表着岁月鄙视着我的渺小。
我吞了口唾沫,我并没有新兵蛋.子面对老兵时候的紧张,我只是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上的鳞片,我不明白,他要这个做什么。
老者玩味地望着我,指了指他手上的鳞片对我说:“这东西没啥用,但从你身上剥离下来的时候,你的痛苦会让我非常开心。”
“也就是说:你这鳞片着实不错噢!”老者说罢就仰天大笑,从他的笑声中,我听出了捕食者嘲笑被捕食者的意味。
我攥紧了双拳,我如头饿狼般狠狠地盯着老者,我自然而然地下蹲弯腰躬身,眼神如激光武器般直欲将老者杀死,但老者却轻描淡写地说:“我非常满意你的表现,接下来努力,我看好你噢!”
我听着他那看似玩笑的话就觉得浑身发冷,一个生前怎样的人会变成如今这样呢?
老者似乎能猜到我的想法,他的脸色陡然就变了。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变态,你一定在想我这样的变态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告诉你小子,老子活着的时候比你都正常,我是极少数绝没有心理疾病的最健康的一类人!”老者忽然间歇斯底里了起来。
我一愣,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忽然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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