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笛听了心里自然是不爽,他跨前一步问大叔凭什么否决他们。
大叔不屑他的问题,拉着他的牛扬长而去。仇笛想要拦住他,却被我一把给拽了回来。
仇笛生气问我干什么拉住他。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大叔说道农村人就是这样,以前我们这里也发生过命案,报案了,也没得出个什么结果来,所以有些人就对警察产生了排斥?
而我,前两天也是如此的。因为学校的命案,最后都只落得一个自杀的结论。着实让我轻看了那些警察的能力,虽然我知道不是人为的,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心里就是有那股子的气。
警察怕是到时候查出来点什么来了,那些事情无法用正常的言语和描述,两者的结果还是相差无几。反而前者,更省时省力。
仇笛听了我的解释以后,脾气收押了许多。然后跟我说起了他当警察那些年所遇到的棘手案子,有些案子至今他也没破获。
我听得出来,那些案子应该是参杂了灵异,所以根本无从查起。
“对了,你在县城里当班,有没有接手到我们学校的命案?”有我这个帮手,何不让仇笛试试。就算凶手不是人,也要将他绳之以法。
生者之法,死者亦有法。
“命案?”
听仇笛的语气应该是没有。
我把我们学校这两天发生的命案跟仇笛说了一遍,他听后皱起了眉头。
仇笛说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他爸爸不让插手这两件命案,理由也没给一个,就是不让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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