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要当着警察的面把我杀掉么?那我宁愿被阴下蛊,少受点皮肉之苦。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看着诺阳和杨程受伤。我使劲挣了挣绳子,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我的魂剪,趁他们说话之际,把绳子剪断了。
“唉,你这臭小子是怎么松开绳子的。”马凡诧异的盯着我,走过来企图再将我绑上。
我紧握着魂剪,让马凡不要过来,不然就杀了他。
马凡却以为一把小小的剪刀根本抢不了他,执意要过来。我轻笑一声,说能不能杀他,可以问阴。她不可能不认识这是魂剪!
马凡半信半疑僵在原地,想问阴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
“如果你不想的话,就最好别过去。”
阴的话让马凡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嘴里不忘骂了一句草。
“没想到你是剪魂师的后人,我还以为当年御魂门一举将剪魂一脉彻底消灭了呢。”阴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丝的兴奋之意。
不过阴的话,让我更加确信了爷爷的失踪跟御魂门有关系。
我弱弱的问阴是否也清楚当年的事情。
阴不肯多言,我也没有问下去。
“请前辈放过我的朋友。”我试图让阴放过杨程和诺阳。
只是她做事一意孤决,不肯听取旁人的话。我甚至觉得,她不是为了熊金而杀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杀人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