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是和昨晚一样冷,回到房间我就先把空调打开了。今天没流汗,我就不打算洗澡了。这水冷的要命,我可不想被冻死。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给仇笛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他家的情况,他说仇清跟他爸都恢复的很好,过几天会给他妈妈办丧礼了。
唉,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沉默了。心里轻声默念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挂掉了电话。
自从老爸教我怎么避鬼以后,我每次用魂剪救完死人,都不害怕有鬼会找上我来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边想着苏小花的事情,一边想着我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定尸珠,而纸人又能困住苏小花多久。我怕苏小花要是从纸人里跑出来,我就再也抓不到她了,不仅会这样,还会被苏小花责怪。
想想我还是没半点办法。
咚咚~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三更半夜谁会来敲我的门,总之不可能会是喇里,也不可能会是司机。想着两个都不可能,干脆假装听不见,继续装睡了。
但是敲门声没有要停的意思,断断续续响起,吵的很。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只好起床去看看。透过猫眼,我看到了刚才来宾馆投宿的那几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恰好我对这人的映像是几人之中最深的一个,不是因为他长的很帅,而是他脸上有一个很特殊的标记。
看起来像胎记,少见的那种胎记。
我打开了门,问男人有什么事情么。
男人往我屋里看了一眼说你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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