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瞅,我意外的发生了有人从溪的另一头走过来。天太黑,而且这边也没有路灯,我看不清是谁,但直觉告诉我,那人不正常。于是赶紧拉着诺阳到路边的玉米地里藏了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来人。
等人走进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竟然是福子。上次春来出事的时候,我就见他夜里鬼鬼祟祟的出没在这片地方。
上次因为一个人不敢追上去,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在玩什么把戏。
福子从溪头走出来以后,径直的往家走去了。我和诺阳悄悄的跟了上去,看见他手中提着的竹篮子不停的在滴水。走过的地方都留下来了脚印,上面还带着少许的黄泥。而且那些黄泥,还不是普通泥地里的黄泥。
别的不敢说,就我对村子的了解肯定比外来人熟悉。普通泥地里的泥色都深咖色,只有坟墓边的泥才是土黄色的,福子鞋子上留下的正是土黄色的。这就证明,他刚从墓地回来。
跟着福子走了一段路,诺阳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要跟踪他。
“我觉得他不正常,这个点村里都没人敢出来溜达了,可他却敢!”我轻声的应道。
诺阳哦了一声,两人又陷入了警惕的状态。
黑路过去后,就有路灯,再走一段,便是我家了。和福子住的近,我也就不急着跟上去了。等他进了屋之后,才不缓不慢的走到了他家门口,往四周打量了一番,确保没人随后进了他家院子。
这是我第二次来他家,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屋子里仍旧飘散着一股香味,但好像不是上次闻到的那种味道了。
屋子里窗户都被窗帘遮起来了,压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趴在门上听了一会,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我正打算放弃的时候,诺阳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而后她指着屋子后边的茅草屋,告诉我那里有个梯子,可以从天窗那里看到屋里的情况。
眯眼一看,还真有一个梯子。借着屋里的光,跑过去把梯子帮了过来。后门有个天窗,爬上梯子屋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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