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打算要跟朵儿解释这些事情了吗?楚洪是楚洪,她是她!”
“这些话,我现在说,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呢?”
“当然是以……”
如果是旁人,也就算了。说出口归说出口,能不能被凌朵儿听进去还是看她自己。
但是现在,事情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看啊,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也不想想,现在朵儿是很需要被开导的,你呢?居然这样……”
“那你怎么不去开导朵儿?去到那里又自己灰溜溜的回来了?”
宫尚溪的话,一怔见血。
她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宫尚溪知道,姐姐明白了。“咱们是被害者,而朵儿的父亲是害的我们家破人亡的人。她现在要是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会很不安和忐忑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这样吗?”
“不,我会有自己的做法,但是现在不是像你这样。”
“我?我怎么了?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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