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说,快帮我追前边的车,快点。”不容得他人多言,雷耀几步走到车跟前开了车门便一屁股坐了进去,指着前边叫司机快点开。
司机是白家的下人,自然是要问白宝禄的意思,后者一头的雾水,瞧着雷耀心急如焚的样子也没有再多问,吩咐道:“开车。”
随后紧跟前面的汽车在南京的大道上飞驰,要说这也就巧了,以前这名司机在国军开过卡车,天津打仗之后,他所在的部队被打散了,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到了南京,伤好之后,便开始给白家做司机。说起开车的技术,可以说是不逊色于任何的平常司机。
在几个拐弯的地方,借着几个漂移,就紧紧的跟到了前车的后面。,
前面的车是左避右避,后面的车就像是用胶水黏着的一样,怎么摆都摆脱不掉。
眼看着就要被雷耀他们追上,前面的车方向盘一扭,就拐进了一条小路,这条路窄到只能抛开一辆车,即使后面的车紧追不舍,雷耀他们也没有办法超越。
见此,雷耀跟司机说:“再逼近一点。”
随后,打开了车门,做出了往外跳的姿势,车速很快,冬季的寒风肆意的雷耀的脸上刮过。
“再近一点。”
等到两辆车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雷耀一跃而起,顺势跳到了前面的车顶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坐在车里的人,更是感觉出了异样的存在,发觉事情不妙,伸出头看向车顶,没想到看到一把镰刀朝自己脑袋飞来,立马缩了回去,只不过头顶的头发被削掉了大半。
在车里大骂:“他妈的,吓死老子了。”恼羞成怒的拿出手枪,在车顶随意的开了几枪,也不敢伸出头看外面的情况,只怕被镰刀收割了脑袋。
位于车顶的雷耀只能被动的躲避,但是汽车行驶的飞快,微微一动就有可能摔下车顶,雷耀在车顶上,十分危险,好几次都险些摔下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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