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槿警觉地瞪大双眼看着他,让唐墨歌觉得自己面前的仿佛是一直可爱的、受惊了的小鹿,如果她手里不是一直攥着一把匕首的话。
唐墨歌抬手很轻地抚过她前几日被自己打了的脸颊,霎时手背上便多了一道血口子。“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唐墨槿握着匕首比上了唐墨歌的脖子,“滚出去,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利刃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连那一拳的距离都缩短了:“你杀不了我。”唐墨歌说的是陈述句,他太了解他这个妹妹,以至于有持无孔。
“你也杀不了自己。”电光火石间,唐墨槿手中的匕首刚有一点要贴到自己脖子上的趋势,她的手腕便被一把握住狠狠地向下磕在了桌边儿,匕首掉在了地上。
唐墨歌无视她的颤抖,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一侧,深吸了一口气,让充满水汽的香味充盈整个肺部:“今天萧蔚来替你求情了,让我放了你。”
唐墨槿不知道他告诉自己这些事儿要做什么,只能墨不作声地听着。
“你找过他?可你并未离开过这里,”唐墨歌变本加厉地,把嘴唇贴到了唐墨槿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是他来找过你?”说完,一口咬了上去!
唐墨槿甚至能感觉到皮肉被咬破后,血液顺着脖子流到了衣领里。
唐墨歌贪婪地吮吸了两口她的血液,将人放开,自己也退开了几步。
“我同意了,你可以走,不过…”他用拇指擦掉唇边的血迹,把拇指放到口中将血舔了干净,“你要把这个姓还给本王,名字也要避讳本王的名字。”说完,他从袖中抽了页纸出来,上面涂涂改改写了很多字,最后有两个字被圈了起来。
默槿。
唐墨槿拿着那张纸慢慢跪在了地上,这个“墨”字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现在唐墨歌连最后一点念想也不留给自己。
她再抬起头的时候,那双过分漆黑的瞳孔已经不见了眼泪,只有眼眶还泛着血红:“好,我答应你。”唐墨歌似乎一早就知道她会应下,愉快地笑笑,说道:“别想着死,普天之下,你到哪儿都得活着,不然我总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静贵妃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王上的仪仗进了自己的宫门,急急迎了出去。“您又去了哪儿?”给唐墨歌更衣时,静贵妃没忍住多问了一句,唐墨歌突然挡开了她的手,双眉紧锁地盯着她,吓得静贵妃立刻跪俯了下去,忙不迭地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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