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者把手里最后一点儿鸟食儿都放在了陆天欢手中,她喂完后,那些鸟儿还是不走,在床边儿“啾啾”地叫个不停。
陆天欢侧过脸,估摸着自己是面向了女侍者所在的方向,低声道:“劳烦姐姐再给我拿些来,想来是大师兄早上没喂,它们饿着了。”
陆绮和默槿一直走到天黑透了,才停下来,周围空旷地离开,两人下了马又行了一段时间,发现了一处墓地,陆绮在最外围像模像样地拜了拜,引着默槿走了进去。
“倒是运气不算太差,”陆绮将马拴好,喝了口水直接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能遇着坟地。”默槿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来,从包里拿了块酱肉出来,与陆绮的烙饼放到一起分食。
大概环顾了一下四周,静得连虫鸣都没有,默槿不免疑问:“为何要住在坟地里?”
陆绮撕了一大块儿牛肉,夹在烙饼中一口咬了下去,示意默槿先吃东西,吃完再说。
直到睡前,陆绮才告诉她,能遇着坟地至少不用真的住在官道旁,其实会安全很多,而且一般坟地都没没什么人的,能好好休息一下,所以两人也没安排守夜,只把火堆加了些柴火,叫彻夜燃着。
后面一晚语气较好,两人遇到了个小村子,在村民家中借宿了一宿,之后又行了三日,先到了南阳镇,陆绮去了都尉府中报道。而默槿则继续南行,又走了小半日,赶在酉时前到达了位于州余镇的医馆。
里面多是女医,见她风尘仆仆地,都说叫她先休息一会儿,收拾收拾,马上晚饭做好了,就能一起吃了。
医馆里的活并不重,更多是她帮女医们出门送药,或者打扫医馆等杂事,自从她进过一次厨房做了鲜花饼,这晚饭后的甜食也都归了她管。偶尔夜里来了急患,默槿帮着照顾一下,多数时候都没什么大事儿。
在医馆呆的第九日,默槿收到了陆绮的来信,说是向都尉告了假,明日午时前赶来,同她一道庆生。默槿这才知道,陆绮年年生辰都是试炼期间,运气好了能有相熟的同门在一起聚一聚,运气不好便只有她一个人。
今天她在信中说自己运气实在不错,请到了假,默槿离她又近。
晚饭后默槿特意拿出栗枣金线糕,向明日主事儿的大夫请了半天的假。女医们还说着叫她早上也别起那么早,万一晚上睡得玩得晚了的。默槿谢过她们的好意,还是只请了明日下午的半天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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