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博铭觉得已经不需要浓茶来提神,默槿所讲的这些事情已经足够给他醒脑的了。听完后他思考了好久,问道:“所以你觉得落石和两仪铃互有感应,而且很可能是关于你的娘亲?”
默槿喝了口茶水润了润讲得干渴的嗓子,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的,师父让我入谷必定也是因为这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让师兄你伴我一道儿。”
这个问题刚来的时候两人也说过,可互相都没有什么想法,现在知道了落石和两仪铃的事儿,更是摸不清柳源楷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默槿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在这些想不通的事儿上浪费时间了:“今天太晚了,先睡吧,我保…”
话说了一半,默槿突然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紧接着胸口和腹部便传来熟悉的灼烧感,她整个人蜷缩起来,不住地喘着粗气。
柳博铭原本是低头在听她讲话,还在思考今晚要不要自己睡在她房门口,以防默槿到处乱跑。听到异动抬起头,默槿已经快从椅子上摔下去了。
几乎是瞬间,柳博铭一把抱起默槿便往厨房冲,大缸中一直蓄了水,就是为了应对默槿时不时会犯瘾病。无法照射到阳光,柳博铭把默槿放入水缸中的时候,自己双手和胳膊都浸没到了里面,感觉刺骨的凉意要击碎自己的骨头,也不知道默槿整个人都在里面,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泡到冷水中,默槿明显能恢复一些意识,不再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松。柳博铭怕她再像上次一样发狠抓伤自己的肩膀,提前将默槿的双手握在了手里。
可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默槿的十个修剪仔细的指甲,这次全挖进了柳博铭的手腕处,几乎都见了血痕。
“松…松开…”默槿勉强还有些意识,强迫自己松开柳博铭的手无果后,便想让柳博铭松开她,没想到柳博铭下了死劲儿,将她的双手紧紧攥在手里,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不可能,不会松开你的。”柳博铭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对于她这句“松开”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将她牢牢控制住,叫她不能再乱动。
这一次发病的时间比之前还要长,等默槿湿漉漉地被抱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近辰时了。
将自己的头发擦干,换了衣服,默槿也顾不上礼节不礼节,直接蹿上了床,紧紧裹着被子:“师、师兄..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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