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责骂自寥茹云过世后,默槿便再未听过,旁人纵使千般万般地好,却总也比不上自己的亲娘。
鼻子一酸,默槿干脆一下扑到了寥茹云怀里,连带着哭喊的声音也不藏了,眼泪大粒大粒地涌出眼眶,立刻便浸湿了寥茹云肩膀上的衣服。
阿南和手足无措的寥茹云对视了一眼,随后阿瑶倒是先反应了过来,围到了两个女子身边儿,轻轻地拍着默槿的后背:“可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同我和姑姑说,墨白将军也在,定然不会让你白白委屈了去的。”
她说得虽有些过火,却也说出了寥茹云的心里话。
自她见到默槿初时一直到如今,都从未见过她如此难过的样子,双手抚上她肩头的同时,寥茹云看向了一旁的阿南:“你是在哪儿找到她的?到底是遇着了什么。”
被问得哑口无言的阿南只能木讷地摇了摇头,从见到默槿开始,他都未曾与她说过一句话,又从何得知到底默槿是经历了些什么呢。
心头的愧疚像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阿南此时恨不得挨那一耳光的是自己…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非但没有去照顾被囚禁了这么久的默槿的心情,只顾着自己心底里的不痛快。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可一口气在喉头打了个转儿,又闷了回去。
是啊,他能说什么呢?单单他与默槿相处时该说的话,他未曾开口,现下…自然也没人愿意再听。
默槿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开和寥茹云之间的距离,拍了拍她被自己哭湿的肩头,红着眼眶还能打趣:“可怜姑姑这件儿衣服了…”
被她这一番哭闹吓的,寥茹云心中那一点儿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墨白看着几个姑娘家都定了神,便邀着大家进屋说话,默槿刚刚才回来,别再染了病。
纷纷落了座儿后,默槿清了清嗓子,单挑着能说的事情大致说了几句,无非就是自己夜闯月华君的府邸,被正主抓了个正着,困于海底之下等等,期间具体所遇那些孟浪之事,她都只字未曾提过。
末了,她忽而站了起来:“对了,”这一嗓子脆得厉害,连发神的阿南都不免转头看向了她,“那名魔道女子的精魄,我…我吞了下去,可有办法取出来?”
原本是面对门口坐的阿南听闻此话,同默槿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吞?吞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