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稚站在一边儿冷眼看着琴师规规矩矩地将默槿放置在了床沿边儿上,立刻有婢女过来为她更衣,而琴师自然已经背过身去了。
待到一切整理完毕,咏稚看着拱手离去的一种妖物,忽然冷笑了一声。
他脱去鞋子直接跳上床榻跨过默槿坐到了里面,看着微微勾起身子的默槿,咏稚搓了搓脸好让原本讥讽的表情从上面消失,可是默槿睁眼时,还是看到了他嘴角边儿残存的那一丝并不令人感到愉悦的笑意。
将汤婆子又往怀里抱了抱,默槿像是真的喝醉了一般,连眼神中都带有几分暖意,方才婢女们要取她的面具时,她指尖已凝结出针,只要她们敢动手自然这针就会落在她们身上。
不过倒是咏稚先出了声儿,说是自家师父不许旁人看到她的脸,方才制止了那些婢女愚蠢的行为。
“我还以为您是真的醉了。”
不知道为什么,默槿在咏稚的语气中偏生听出几分委屈来,她偏着脑袋看向咏稚,眼神都比先前亮了许多,屋内的烛火并没有因为婢女的离开而熄灭,此时摇曳的烛光在默槿的背后为她勾勒出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儿,仿佛这光是她身体内散发出来的一般。
有一瞬,咏稚忘记了他们的处境,也忘记了自己和默槿的身份儿,只是遵循着心里的感觉伸出了手,轻轻地抚在了她有些凌乱的鬓边儿发丝上。
随即,彻骨的寒气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头。
哪儿来的什么光,默槿整个人都寒地像是一块永远捂不热、暖不化的冰。
认识到这一点的咏稚触电般缩回了手,他将冰冷的手掌握成拳,而另一只手也从外面攥住了他。为了掩盖自己这番奇怪的举动,咏稚舔了一下嘴唇试图用问题将刚才的一切掩盖过去。
“我们来这儿,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实在有些疑惑,别说是那样的淫词艳曲,就是平日里天界的宴席也不见默槿有半分兴趣,从来都是给着天帝面子小坐一炷香的时间便匆匆离开,今天怎么会特地过来呢?
随即,他又想到了那个琴师,和主座儿之上墨白的表情动作,总觉得哪里十分奇怪,偏偏有说不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