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传你过堂一叙。”
说完,他定定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的咏稚,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咏稚自然听到了他那一声气音,但转而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又没了什么脾气。
毕竟,人家是大殿下,天帝第一个亲儿子。
“走吧,”将古籍抱在了怀里,咏稚冲他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先行引路。
这一道儿过去并不是很远,不过倒是与月华府的方向南辕北辙,跟在宸颢身后咏稚的心倒是早已回到了府邸。
晨里临出来前他曾问过各个院门把守的侍卫,最后一次看到默槿是在后院内庭的时候,所以他猜想默槿并不是出去了,正相反,她恐怕是进入了府中哪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这边儿的问题正想明白,那边的问题又接踵而来,咏稚急忙停下了脚步才没有直挺挺地撞在宸颢的背上。后者已经扭过身向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随后退到了一边儿。
“咏稚,”天帝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不过又像是生生刻上去的一般,不见分毫情绪,“再十日便是你的加冠之礼,默槿可有给你准备什么?”
准备是没有,不过她倒是将她的香囊讨要了回去。
腹诽归腹诽,在外人面前他总不能不给默槿面子:“师父是个劳碌命,恐怕还未曾想起我的加冠之礼。”
天帝倒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也是,上神思虑过重,总是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那你呢,”他放下手中批文,倒像是准备好好同咏稚聊一聊的样子,“你对自己的加冠之礼,准备地如何了?”
看着面前这种笑容可掬的脸,偏偏咏稚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地泛着恶心,就好像是一个什么奇怪的生物穿上了人皮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一般,他低头轻咳了一声同时对自己这种想法感到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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