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想想刚才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到了。”
这边儿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咏稚偏过头来已经应了声,“仔细脚下门槛。”减慢了步伐是在等着默槿,而后者先是蹭了半步让右脚脚尖顶在了门槛上后,才曲起左腿摸索地迈了过去。
刚一进门便听到党筱儿的声音,恐怕还冲他们这个方向摆了几下手,因为默槿听到了空气被快速滑过的声音。
没有不过去的理由,默槿先是挂了个笑,然后依旧攀附着咏稚的肩膀和胳膊走到了桌边儿。她先坐下后,咏稚才挨着他坐了下来。
最先问话的是肃羽,他的手似乎已经伸到了纱布旁边,但并没有实质性地碰到:“眼睛还是不成吗?”肃羽的声音又变回了先前细软的样子,想来这一晚大家休息地都还不错。
默槿点了点头,倒是自己抬起手摸了摸纱布后眼睛的位置:“这用羊奶的法子是谁想的?”
“默姑娘有所不知,在法阵中失明是常见极了的事情,风幽门自然有他们自己一套处理的办法。”柳正初的声音从左边穿了过来,默槿寻着声音转过头冲他点了点头:“柳兄也在。”
她的手腕被抓着塞入了一个勺子,随后又有个温热的碗被推了过来碰到她的手背:“大夫叮嘱说这几日你要吃的清淡些,”咏稚像个真正的哥哥一般,用默槿的筷子从桌上的菜中挑了一些放到了默槿面前的盘子里,“一会儿我再去后厨给你打碗醪糟,你先吃着。”
勺子落到碗中是绵软的力量,默槿已经嗅到了米粥的香味,肚子倒是很不客气地“咕噜”了一声,想来是饿得极了。党筱儿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但随即又被肃羽的声音盖了过去:“小姐快些吃吧,您醒了一会儿该去见见门主了。”
“你们已经见过了吗?”默槿眼下一口粥,问到。
“没有,”接话的是咏稚,他直接同自己坐到了一张长椅上,这会儿恐怕正往嘴里塞着什么,“你没醒来,我与肃…羽先生谁都没见。”
柳正初接过了话头:“我同党妹倒是见过了,单说要参加三日后的入门测试,这几日便好生休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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