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儿候着,”他手忙脚乱地终于将外袍上的带子系好,正了正衣襟回身儿命令道,“没我的命令,不管听得什么动静都别进来。”
“可……”
“没有可是!”
可怜的守卫连句话都还没说完,被宗英承一声呵斥直接给堵了回去。
过门槛时踉跄了半步,不过还在因为方才出了冷汗又跑了这么一路,反倒让宗英承的酒醒了大半。
进来后打眼一扫,宗英承第一个注意到的便是湖边儿如豆的星光,他走过去时因为步伐不稳还在上面撞了一下,被咏稚松松握在手上的茶碗落到地上听声响大约是碎成好几瓣了。
不过即便这么大的声音,咏稚也没有醒来的意思,甚至他还翻了个身儿将盖在身上的袍子往上拉扯盖在了肚子上。
被他这副迷糊样子给逗乐了,宗英承眯着眼睛笑出了声来,而他背后那间屋子的蜡烛却被熄灭了,自里面走出来为轻薄衣衫的女子,借着月光能隐约看到披散下来的长发和素净却依旧美丽的一张脸。
党筱儿足下生莲一般轻轻柔柔地走到了宗英承身边儿,瞅准了机会半倚半靠到了他的背上,呼出的热气正好拍在他的脖颈后面。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休息…”仿佛被这热气一喷,刚刚因为夜风吹过而消减下去的酒气又一次翻涌上了脑袋,宗英承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将手臂搭在了党筱儿的肩上,“这就…伺候本王休息…”
女儿家娇媚的笑声像是酥麻的手在宗英承的耳边儿轻轻刮过,引得他一阵颤栗连后脊椎都酥麻得厉害。
“这边儿,”党筱儿扯着宗英承衣摆的一角,无需怎么使力便牵扯着他跟着自己走上了白玉的台阶,“这儿,咏公子……”
“咏……”宗英承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可他脑子里此时只有月光下党筱儿衣衫半解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的样子,即便觉察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被他浆糊一般的脑子糊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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