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伤口是泛着白色,但随后立刻冒出了血珠来。
收起那节指骨,咏稚连忙摁着默槿的肩叫她把头抬了起来:“你别看,只管咽下去就好了。”
没成想因为太过疼痛,默槿已经压紧了牙冠,他若是不用些强硬的手段恐怕根本喂不进去。
眼看着那滴血就要落在被褥之上,咏稚哪里还管得了默槿乐意不乐意,干脆将右臂提上来环过她的脖子直接用手卡住了她的下颌骨。拇指与中指、无名指一起用力,直接错开了她的牙床,自然连带着上下唇瓣也分开了。
瞅准了时机,在那滴血落下之前,咏稚终于将无名指指腹送入了默槿的口中,但她只轻轻吮了一口便立刻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马上伸手要去推开咏稚禁锢住她的胳膊。
但她的那点儿力气哪里足够和此时的咏稚相抗衡,最后硬是被又灌下了两滴血珠子,咏稚才顺着她的力道将她放开了。
“咳咳咳…”默槿咳嗽的同时不停摁压自己的喉部,想要将方才喝下去的血吐出来,可那些血早已融入她的体内,又怎么能再吐的出来。
“哥哥…”默槿的眼睛烧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咳嗽地还是先前太过难受而导致的,只是咏稚看了心头便一阵发慌,只能别过头去,看着床边儿月光照亮的那片地面,“哥哥…你给我喂得,到底是什么啊!?”
饮人鲜血的事儿对于默槿来说简直无异于割她一刀,更毋庸说还是自己亲哥哥的血,她现下只觉得满口的血腥味,怎么咽唾沫都洗刷不去。
“哥…你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咏稚不敢看她,只低低地问到:“你心口可还觉得痛?”
他不说默槿还没发现,原本摁着心口的双手此时都撑在了床板上,自然心口也是不痛了。她停了哭音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咏稚,像是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为、为什么会这样?”
“没什么,”咏稚不想答她这个问题,干脆翻身下床走了出去,“你快睡吧,明日咱们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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