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咏稚的帮忙下她下了马,左右打量着却认不出来这儿是哪儿。
默槿在溪水边捧了一捧水先抹了把脸,也跟着四周打量了一下,咏稚被她们俩逗笑了,抬手往上指了一下:“刚下了无名山,后面的路姑娘知道怎么走吗?”
河厥镇自然是不可能回去了,所以咏稚决定先将林秋巧送回去,况且这上面还需得人来处理,否则那些被吓破胆却还没死的人,也熬不过几天去。默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打算。
倒是林秋巧红了脸颊,显得有些为难:“我只约莫知道个方向,具体的,我也…”
“无妨,知道方向便可,咱们一路问着便过去了。”
长话短说,这一道儿也算是问着走着,因为担心再遇到之前那种事情,林秋巧根本不敢在农家投宿,三人只得找了个破庙,算是个头顶有所遮蔽地地方,第二天又走了快五个时辰,终于远远地看到了楼城门。
林秋巧最是兴奋,这两天几乎都是在马上度过的,她大腿内侧都快被磨破皮去了,如今见了家乡,竟然将将落下泪来。
没想到眼瞅着到了家门口,却被侍卫拦了下来,林秋巧掐着细腰皱着眉责问道:“你几个知道我是谁吗?连我都敢拦着,怕不是嫌命长了?”
默槿错愕地拿余光瞟了她一眼,没想到林秋巧还是个会狐假虎威的小丫头,与先前所见识到的全然不同。
那守卫也苦着张脸,拦又不敢硬拦,可放又不敢放,最后还是领头的一名身着甲胄的男子走了过来,将林秋巧上下打量了一番,挥手叫那名可怜的守卫退下:“你便是林家的姑娘。”
“知道是我,还敢拦着?”
“啧…姑娘有所不知,河厥镇发了瘟疫,整个城的人都变得…变得…不太正常,我们临近的城镇自然需得注意些。”
“河厥怎么了?”默槿一个箭步绕过咏稚冲到了那名男子面前,“你刚刚说河厥镇…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瘟病,满城的人都…”旁边一个守卫搭了话去,“我叔叔婶婶家也在那儿,估计已经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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