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稚摆了摆头:“出了很多事儿,不过已经不打紧,只是她现下比较怕生,三皇子见谅。”
“哪里的话,我这厢也是一堆的事儿,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说为何筱儿她…她会突然同我父王…”
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奇怪事儿,古来便有高居王位者夺他人之爱的事情,抢到自己儿子头上的也不是没有,但看样子宗英承怕是对党筱儿伤了心,否则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发了启示,满城地寻觅他们
“我看城中各处张贴着启示,可是你在找我们?”
原本咏稚对这个问题是有八成的把握,但没想到宗英承反倒很迅速地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折腾地他也莫名其妙。
“最开始要找你们的,其实是筱儿,不知星天鉴同她说了什么,自那之后她便是一副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你们的架势,其后便是我父王,这启示,”宗英承向身边儿的护卫示意了一下,那张明黄色的绢布自然落在了咏稚怀中,“也是父王发的,只是这段时间又遇得河厥大灾,所以此事才落在了我的肩上。”
提起河厥,咏稚不仅皱起了眉头,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连连点头。
“难怪这么久了,我竟没看到这份启示,想来我们离开恶鬼城后,先是遇到河厥大灾,在安郡又发生了些事情,后来走得都是小路,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官府的启示。”
咏稚言简意赅地将他们这一路遇到的事儿说了一遍,只是抹去了自己去往恶鬼城的真实目的,单说是受人相邀,没成想最后却将默槿搭了进去。
说这些的时候默槿总是盯着咏稚,仿佛对他口中所说的这些事情仍旧心有余悸,一直压着的双唇也不见松开。
言罢,咏稚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追问道:“党姑娘如今何在?”
“自然是在宫中,”提起党筱儿,宗英承又显现出一副颓靡的姿态来,“她虽生在富裕家庭,到底同宫中规矩有诸多不同,这段时间她在秀坊之中,想来会有专门的嬷嬷教导她各种礼节仪态,我…已有半月没见过她了。”
咏稚面上并没有太过惊异的样子,因为他已看出来宗英承只是一时有些颓靡罢了,但对于曾经与自己…的姑娘要嫁于自己的父王一事,其实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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