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咏稚不禁苦笑了一下,自从他为了那卷古籍为党筱儿逆天生肌开始,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如此多此一举的举动,实在叫他有些苦笑不得
不过默槿的心思没这么沉,紧着又追问了一句:“那我们当是如何?”
“我们,”咏稚摇了摇头,干脆将纸条从默槿手中抽出用烛台点了去,“我们又能如何呢…”
一时间兄妹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半晌,咏稚的手轻轻落在了默槿的肩头:“别想了,人间的这些事儿本就不是我们该参合的,恐怕等到党筱儿冠绝六宫之后,他也就…”咏稚像是刻意地咳嗽了一声,岔开了话题,“我们还是考虑该如何离开吧。”
当下阻拦他们的自然不会再是宗明易,而是那个卓叶飞,可无论咏稚怎么想也无法想明白的一件事儿是先前卓叶飞再次见到默槿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我恨你。”
究竟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看起来清秀寡淡的星天鉴,竟然会冲着默槿吼出这句话来。
他侧过头正准备问问默槿,却发现后者的目光一直落在桌上,那有一点儿黑色的粉末,是方才将纸烧完后掉落下来的,而默槿看着的,正是它们。
咏稚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漏了一拍似的,不过在他读出默槿眼眸之中的意思前,她转过了看了眼咏稚,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无事,”咏稚摇了摇头,“只是关于那位星天鉴,你还知道什么?”
“星天鉴?”默槿皱着眉、偏着脑袋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应当未曾见过他才是。”
得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后,咏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后几天也不知是卓叶飞有意为之,还是宗明易已无法召见他们二人,咏稚和默槿就如同是被这深宫遗忘了的人一般,除却一日三餐都有宫女送来外,他们二人几乎未能踏出小宫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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