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默槿惊异之时,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从上面落了下来。
“见过两位上神,月华君,久不见了。”
咏稚笑了一下,收回手,上前一步,躬身行了礼:“娘娘说笑,如今我已不是月华君,这个名字叫错了。”
“哦?”这条蛇的颜色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流光溢彩,蛇渐渐缩小的体型,变得不过同人一般粗细,盘旋在了巨大的石台之上,“我怎么闻着,您就是月华君呢?”
说话的同时,蓝黑花纹的蛇母已经将自己金黄色的竖瞳对准了钉在远处的默槿,吐着信子。
咏稚错开一步自然而然地挡在了默槿身前:“您的消息从来灵通,我便长话短说。”
还没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蛇母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自然知道,可我总也得有些好处才是,这…可是背着那两位的事儿,万一你失败了,我可是也要受到牵连的。”
来之前咏稚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个光景,他笑着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长颈瓶来:“此物,可还能入得娘娘的法眼?”
咏稚取出瓶子时连默槿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蛇母自然来了兴趣,她探着脖子用信子在咏稚手掌上嗅了嗅,最后竟然用信子卷着那白玉长颈瓶直接吞到了肚中!
别说是默槿,就连咏稚也吃了一惊。
他收回手不着痕迹地将掌心在身侧的衣料上蹭了蹭,“如此,娘娘便是同意了。”
如此一个小小的瓶子,她吞咽进去的时候根本毫不费力,可蛇母仍旧梗着脖子顿了许久,才活动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瞳孔:“自然。”说着,她的蛇尾从蛇身的最下面钻了出来,如同一个人一般摸索进了旁边的箱子中像是在找什么。
金器碰撞的声音十分悦耳,即便是咏稚这等神识全在的上神在面对这种感觉的时候仍忍不住从后脊椎窜上来的酸麻之感。
毋说是人类,就算是神,也无法避免这种已融入骨髓之内的,对权利和金钱的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