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光远用力的揉揉眼睛，满脑子浆糊。叶戈依然戴着手铐脚镣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完全没有移动过。可自己刚才挨得那两记耳光是肿么一回事？

        不会是……梁光远打了一个寒颤。亏心事做的太多，他担心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在这屋子里。

        “小高，你和冬阳来一下审讯室！”梁光远打完电话，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等到两个年轻的警察进来，他的胆子才稍微壮了点。

        “那个谁，叶戈是吧。你这事证据确凿，抵赖也没用。我看不如这样，你签了字，我算你自首！”

        梁光远在人前，变得蛮有人情味的。不过那两个警察肚子里都在偷笑。这么多的海洛因，就算是自首，也逃不了一个枪子，只要稍微懂法的，都不可能被你忽悠了。

        “我说过，帮我联系路雪，她知道怎么做的！”叶戈根本就没理他这个茬。

        “路队长……啊，你是那个……”小高忽然想起来了，难怪一进来就看这个男人眼熟，那天在警局食堂，他和路队长一起用餐来着。而且据小道消息说，他早上是和路队长一起从房间里出来的……

        “什么情况？”梁光远小声问道。

        小高小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对梁光远说了出来。梁光远完全没往心里去。他和路雪算是平级，而让他办这件事情的黄秋蝉，却是连局长都要巴结的商业巨子。孰轻孰重，他拎得清。

        “你已经构成了犯罪事实，不管牵扯到谁，就是天王老子的面子我也不给！”

        梁光远说的大义凛然，小高暗暗惭愧，看看人家梁科长的思想境界……

        “你们去让他签了这个！”梁光远把一份证词递给小高。小高和冬阳拿着证词走向叶戈。

        “证据确凿，你就签了吧。有时间的话，我通知路队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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