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意一边厉声喝问,一边悄悄按动了桌子下面的警报器。
“别白费力气了。这么不明智的事情,可不是你黄秋意应该做的。”黄秋声耸耸肩,悠然说道:“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想,就没人能接近这间别墅。”
黄秋意脸上变色,举枪的手却纹丝不动,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我……”
黄秋声刚说了一个字,黄秋意已经毫不犹豫的搂动了扳机,沙鹰巨大的枪声响起,他对面的黄秋声却没有应声倒下。
因为那个黑人男子,挥动着手里拎着的黄秋蝉,挡下了这三枪。
悲催的黄秋蝉流年不利,刚刚经过了牢狱之灾,就又被当了人肉盾牌。不幸之中的万幸是,子弹打到的地方是他的四肢,并不致命。
“这是你第二次向我开枪了。”黄秋声摇了摇头,指着那个高大的黑人男子:“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德曼先生,他是一个出色的暴力分子,并且有火一样的热情……”
他的话音未落,罗德曼已经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黄秋意手里的沙鹰,已经到了他的手里。罗德曼手一抖,几颗子弹掉到了地上。
接着,他拿枪的手,忽然变得通红无比,手周围的空气,渐渐扭曲升腾,而那支沙鹰,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着。
“看看,我都说他很热情了!”黄秋声一脸胜券在握的得意。
一滴滴的铁水,滴落到了地板上,黄秋意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无比。
这个黄秋声,算是他和黄秋蝉同父异母的大哥。只不过,他是黄父未婚时一夜荒唐的产物。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而他们两个的母亲,则是西北豪门秋家的独女,黄父明媒正娶的正牌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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