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砸到水里,顾然只觉得吴邪那边撞到了什么东西,就感觉吴邪的身体一软。顾然赶紧往上游浮出水面,见吴邪已经昏了过去。他摸了摸吴邪的脑袋,伤处不算严重,应该只是撞晕了。
幸好,二人已经出到了山体外面,顾然看了一眼,这里应该离夹子沟不远,是一处河道,已经安全了。顾然拖着吴邪爬上岸,把人拉上来之后,整个人躺在岸上大喘气,这连翻下来,即便是他的身体都已经吃不消了。
顾然拉着吴邪的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他们在墓里呆了将近一天一夜,又漂流了十几个小时。反正这里不会有人来,顾然先检查了自己的身体,身上只有一些零散的皮肉伤,便先没有理会,赶紧检查吴邪的身体,发现他因为撞击,胳膊脱臼了,断了几根骨头。
这可难办了。
顾然出来的装备带的齐全,但骨折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小心翼翼地扒了吴邪一身湿哒哒的衣服,擦干伤口,简单上了个药,把他脱臼的手臂接上,然后就近折了几根树枝固定住吴邪骨折的地方,用所剩不多的绷带包扎了一下。
顾然靠着河边生了火,幸好包里还有火折子可用,不然就要钻木取火了。顾然烤干了二人的衣服,又泡开包里所剩不多的干粮,简单填了一下肚子。昨晚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吴邪却还没有醒过来,八成是那一下撞得不轻。
顾然琢磨了一会儿,从这里走到最近的村子,以他现在的疲惫,再带上昏迷不醒的,怎么也要走七八天,时间太长了,吴邪的骨折这么长时间得不到治疗,容易留下病根。
只能顺着河走了,现在水位高,流速快,顺利的话,有个三四天的功夫就能出去。
打定主意,顾然就近砍了几棵树,用包里的登山绳扎了一个简易的木筏子,然后削了一根长木头做撑杆,把吴邪小心翼翼地搬到船上,然后撑着筏子往下漂。
整整两天,顾然都没法睡觉,吴邪没醒,他需要盯着木筏子漂流的方向。水流的速度真的很快,不眠不休的情况下,从山里出来的第三天中午,顾然就到了他们之前投宿的村子。只是他们俩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体力到达极限,他实在不敢进村子,只能躲到一个没人注意到的地方,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见到村子,代表他的手机终于有信号了。
“瞎子,你还在西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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