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懊恼之余也只能认命,他棋差一招,现在就只能希望吴邪好运了。
可能又过了有一周的时间,或许不到,顾然的时间概念已经相当模糊了。他看到,密洛陀要出来了。
顾然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握着唯一一把没有在水中被冲走的匕首,片刻的功夫,玉就裂开了一条缝,紧接着,里面伸出了一只极细的爪子。
顾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挥着匕首扎了上去,石壁中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爪子垂了下去。他几乎瞬间有了判断,那些铁俑之所以右手被砍掉,是因为右手是最危险的部分,而也是他们的命脉所在。
没有时间了。
瞬间,大量玉石碎裂的声音,密洛陀几乎可以说是争先恐后地爬了出来,规模与速度都相当可怕。
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都是机械化的搏斗。
顾然觉得这段时间漫长又痛苦,但有可能时间很短,只有十几分钟,只是精神高度集中与连续搏斗的疲累让他觉得漫长而已。
在他的记忆中,只有机械化的听声辨位与挥刀,双拳难敌四手,因此受伤与流血也充斥着他关于密洛陀的记忆。
最后一声“轰”,最后一具密洛陀倒地,玉脉中影影绰绰还能看到一些朦胧的影子,但体积很小,像是还没长大的。
顾然浑身是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伤,流了多少血了,唯一值得庆贺的,不是他能在密洛陀的围攻下活着——他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只要不止血,不出半天他就会没命。
在玉脉的裂缝中,他听到了胖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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