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顾然的话来说:“我在长沙混的时候,瞎子还在德国当好好学生拿学位呢。”
另外一位自然不用说,谁都知道,张起灵两大劣势,既记不住事儿,还讲不好故事。
别的时候,家里的小哥那是一神仙哥哥,嗑瓜子讲故事的时候,哑巴张就是一弟弟。
有次聊到二月红,顾然做足了一副说书人的架势:“我给你们讲,二月红不愧是花儿的师父,对女装的热爱那可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看花儿的女装,还得靠我的聪明才智,我送他那一屋小裙子,就没见过他穿,多浪费啊。这么一想,花儿费钱的能力倒是遗传了解家的基因,解小九就这样。”
解雨臣忍着想要揍顾然的冲动,澄清道:“师父穿女装确实不是靠你的聪明才智,是靠我爷爷的聪明才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撺掇我爷爷找师父下棋,赌注是一件事,师父输了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是要穿师母的旗袍。”
“你怎么知道的?”
“我接管解家的时候,师父请你来帮忙,当时跟我讲了这个事,让我体谅一下,你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挺……有童心的。”解雨臣嘴角抽了抽,深刻觉得自家师父当年的说法实在是太含蓄了。
解雨臣想了想,又说:“而且不是我费钱,是你费钱。”
顾然理所当然地点头:“这可是你爷爷当初建议我的,要学会花钱享受生活。”
“他的意思是,让你自己学会赚钱,然后花自己的钱享受生活,不是花我的钱!”
如果不是真的打不过,解雨臣就要动手了,顾然这个武力值配上他不要脸的精神,不仅不讲武德,而且不讲品德。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解大财主,再给你们讲个事儿。”顾然转了转眼珠,得意洋洋,“你们当初都说我枪法不好,我可是一把枪能把张启山和小副官打得抱头鼠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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