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看,吓了一跳:“你晚上睡觉干嘛了,被人打了?”
胖子的思想更是肮脏,张口就说:“你房间里这是藏了朵带刺的野玫瑰啊,看看这小脸儿,艳福不浅啊。顾小然,咱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要注意身体。胖爷我中午给你炖个腰子吧!”
“扯犊子呢!”顾然一头雾水,跑去卫生间的镜子去看自己的脸,发现整张脸泛红,有几个地方更是红得要命,一摸,脸上起了一些疹子。
顾然立刻想起来解雨臣那罐面膜,打电话过去兴师问罪。
“喜欢我送你的大礼吗?”解雨臣的声音明显憋笑,“为你特制的,放心,都是一些普通的致敏成分,过几天就消下去了。”
“最毒妇人心啊!”顾然义愤填膺。
“你说我毒啊?那你好好想想,你从我这个毒妇这儿拿了多少好东西走?赊了多少账?”解雨臣呵呵一笑,“猜到你得拿我面膜了,特意做了这罐等着你的,夜光的,好看吧?”
顾然仰天长叹,闭门谢客三天。
胖子知道这事后倍感可惜,闹了半天不是野玫瑰,是霸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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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在张家古楼之后就彻底成了咸鱼,惊闻吴邪还在让王盟经营吴山居的铺子,胖子在潘家园的店也还有流水,黑瞎子更是还在道上上蹿下跳。
顾然非常疑惑,想了半天,问解雨臣:“是你们家要破产了吗?不该啊。还是你快挂了,解家后继无人?”
解雨臣微笑:“我家没破产,我没挂,但你快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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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顾然喝醉了酒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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