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这才冷静下来,躬身道:“花儿爷。”
谁都能听得出来,这声叫得有多漫不经心。
解雨臣倒没在意,直接道:“咱现在就别叙旧了,说说账本吧。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我一条一条给你说?”
“花儿爷,我这账本可早就交上去了。”
解雨臣本来就是杀鸡儆猴来的,也懒得跟曾大废话,直接说:“你不想说,那就我来说。第一页的掐丝簪花、玛瑙头面,第二页的镶金玉佩、九龙玉环……”
曾大倒是一脸平静,直接打断了解雨臣的话:“花儿爷,我尊你一声,是看在解九爷的面子,没了红二爷给您撑腰,恐怕你的本事,还撑不住这么多盘口。听我一句劝,凡事留一线,不然,恐怕你这解当家做不安稳。”
“好大的口气啊!”解雨臣冷笑,“我不留这一线,一样坐得安稳,只是你就看不到了。”
解雨臣话音刚落,曾大还来不及反应,一把匕首就钉在了曾大的脖子上。
盘口顿时乱作一团,曾大的伙计持刀持棍的,一拥而上。
“花儿爷,坐稳了。”顾然笑了笑,手持两把匕首,冲到了几十个伙计的包围圈里。
曾大手底下都是好手,顾然几乎是以一敌百,再好的身手也难免受伤。
解雨臣面上云淡风轻地看着顾然收拾盘口,心里却有些难受,如果不是解当家的名号死死钉在他头上,他几乎要坐不住了。
可他不能,只要手下伙计还能站着,他就不能出手。
顾然陪他来做足了这个场面,他自然得扮演好自己解当家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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